Habitus Design Group是一家專注於奢華室內設計與顧問服務的工作室,擅長整合型度假村、頂級酒店及高端住宅項目。在Samantha Drummond的領導下,Habitus擁有超過三十年的酒店與設計專業經驗,作品遍及亞洲、歐洲與澳洲。她曾主導多個全球知名地標,包括新加坡濱海灣金沙、馬尼拉Solaire Resort & Casino、澳門Cotai Central,以及擁有全球最大室內玻璃雕塑The Mangrove的Solaire North Resort。Drummond的美學眼光、卓越執行力與無縫的專案管理,奠定了Habitus在國際奢華設計界的聲譽。她的作品總值超過350億美元,充分展現出她將雄心願景化為非凡現實的能力,並確保每個項目都兼具創新、永恆與營運卓越。我們與這位女性領袖對談,探索她的熱情、方法,以及Habitus的未來方向。

能否跟我們回顧你踏上設計之路的過程?
我最初在餐飲與娛樂產業工作,經營餐廳、酒吧與夜店。當時完全沒有受過專業訓練,也沒有立志成為設計師的想法,純粹只是因為熱愛改造空間而逐漸投入其中。一路上我把握了許多機會,慢慢累積經驗。後來,我開始更專注於翻新自己經營的場地,這也促使我成立了一間小型室內設計公司,專注餐飲空間項目,因為那是我最熟悉的領域。這就是一切的起點。

你的職涯是如何轉向設計顧問與管理?
我當時接受了一份在上海的工作,並決定不再回澳洲,由合夥人接手墨爾本的公司。就在上海的一個工地上,Las Vegas Sands注意到我,並邀請我負責澳門的整體設計。這次契機讓我正式踏入顧問與設計管理的領域,也因此有幸與世界頂尖的設計人才並肩合作。
從事顧問領域多年後,為何決定創立Habitus Design Group?
我在顧問界工作了大約十五年。雖然自己有商業背景,但企業顧問並不是我真正的熱情所在。我始終懷念創作的過程,我的熱情在於打造環境與機會。在大型企業體系裡,我無法完全實現這份熱情,因此選擇重返顧問工作,並成立Habitus。
你如何培養與管理團隊?
我們尋找志同道合、充滿熱情且投入的人,不論年輕或資深,都必須相信我們的理念。公司沒有階級、不以個人為中心,我們以家庭般的方式溝通與合作。我熱衷於培育設計師,甚至讓部分團隊成員成為股東,因為我希望他們能成長,最終接手公司。欣賞並回饋這份才華與承諾,對我來說非常重要。

目前在東南亞的酒店設計領域,最令你興奮的是甚麼?
亞洲充滿活力,讓我們能在設計與服務上不斷突破。這裡文化豐富、競爭激烈,促使我們做到最好。相較其他地區,東南亞市場的成長潛力更為顯著。
你的作品往往成為地標,成功秘訣是甚麼?
最特別的是,我從來沒有收到過正式的設計簡報。開發商通常只會問我:「這塊地該怎麼規劃?」因此我必須先思考商業模式:甚麼能真正帶來財務上的成功。我們的基礎始終是商業洞察與策略思維。任何空間都可以被裝飾,但若無法創造價值,它就不是好設計。我們的成功在於為客戶帶來可觀的收益。對於綜合度假村,必須同時考量商業模式、空間連結性、賓客體驗、旅程設計以及驚喜元素。我們沒有固定的設計風格,而是以詮釋客戶的願景為核心,確保每一個項目既壯觀又具盈利能力。

在培育年輕設計師的過程中,哪一刻最令你感到滿足?
這正是我創立公司的初衷。我一直希望能為年輕設計師創造舞台,親自指導並傳承經驗。許多團隊成員原本沒有機會接觸奢華項目,而我很感激能讓他們參與其中,累積寶貴的經驗。

不少人認為某些市場難以落實奢華設計,你在菲律賓的經驗如何回應這種看法?
當我初到菲律賓時,許多人懷疑奢華設計能否在這裡真正落地,甚至認為這個市場只是供應鏈的一環。但我看見的是一群擁有深厚藝術天賦的人才。當地缺乏奢華設計的成功案例,而我希望成為改變這種印象的人。我的第一間辦公室選擇設在菲律賓,這是我刻意保留的身份象徵,也用行動證明:只要專業到位,無論在哪裡,都能創造世界級的作品。
在多地設有工作室的情況下,你如何確保團隊之間的想法能夠順暢流動?
我們的合作建立在充分溝通與共同理念之上,拋開個人主義,專注於設計本身。
你現在的創作重心有哪些新的領域或發展方向?
我們的工作已經超越了室內設計本身,聚焦於完整的賓客體驗。以Crown Casino與Blackstone的合作為例,我從品牌形象、制服設計到概念創建都全程參與。我甚至推出了自己的配飾系列,因為我相信空間交付後的造型同樣重要。今年,我選擇遠離制式化的科技設計,轉向更真實、精神性與自然的體驗。人們每天都被科技包圍,而在度假時,他們渴望的是斷開連結、親近自然、回歸自我。我也積極與在地藝術家合作,將文化融入設計,讓每個項目都擁有獨特的身份與文化真實性。
回顧一路走來,哪個項目最深刻地考驗了你?它如何重塑你的視角與角色?
對我而言,濱海灣金沙是最具挑戰性的項目。它的複雜程度與艱鉅性前所未有,但也帶來無比的振奮。這個計劃需要我與龐大團隊傾盡全力,最終成就了如此具代表性的作品。它不僅是職涯的里程碑,更徹底改變了我作為設計師與領導者的心態。


